“你父亲醒了以后会知道。”
“你家亲戚会知道。”
“周予安也会知道。”
她终于叫出这个名字。
没有像飞机起飞前那样要求周砚临别说。
可只是叫出来,仍然觉得别扭。
“他们会怎么看我们?”
“怎么看我?”
她声音越来越低。
“我刚从周家那个身份里走出来。”
“现在又回去了。”
“只是换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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