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许闻溪看他。
“你还计时?”
“你睡着以后没再看时间。”
“那你呢?”
“没睡。”
他眼下确实有很淡的疲惫。
从接到父亲病重的消息到现在,他几乎连续二十多个小时没有真正休息。
许闻溪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仍牵在一起的手。
在飞机上睡着以后,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手伸了过去。
周砚临也一直没松。
她慢慢收回。
不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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