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父母商量婚礼。
他一直很喜欢她。
婚礼取消后,他也正因为这种喜欢,才会打电话劝她不要“做绝”。
现在再次见面。
她却站在周砚临身边。
无名指戴着戒指。
身份已经完全不同。
“周叔叔。”
称呼出口的一瞬,空气静得几乎能听见走廊尽头仪器的滴声。
周砚临偏头看她。
没有纠正。
周明廷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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