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无数看不见的筹码,被一件件放到他们关系的天平上。
人情越重,她越不敢走。
直到最后取消婚礼,所有人都问她——
七年都过来了。
为什么不能再忍一次?
许闻溪第一次意识到,周砚临和她说的不是“我不会让你难过”。
而是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我对你好,是我的事。
你不欠我。
所以哪怕有一天你不Ai我,也可以走。
“你真的不觉得,”她轻声问,“一个人接受了很多照顾以后,就应该回应一点什么吗?”
“应该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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