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朗定了定心神,双手捧起她的脸:“陈宝珠,你看看我。”
“新宝现在我说了算。澳门三间贵宾厅,香港两间私人会所,尖东两间夜总会。”他顿了顿,“这两年我还做了间资产管理公司,挂在霍家都不好明面碰的牌照底下,帮澳门几间厅和香港一些‘老友’做资金过桥。”
他越说越急,手越收越紧。
“我可以给你名分,给你倚仗,给你这辈子不用再对住任何人强颜欢笑的日子。”
他顿了顿,突然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可他霍肇珩给你的,是我不懂的。你跟着他,是不是就觉得,离庙街那滩烂泥远一点了?”
陈宝珠想起这五年发生的事情,叹了口气:“我同他……我也讲不清……”
“你Ai上他了?你Ai上霍肇珩了?”
Ai吗?朝夕相处日夜相对整整五年,就是条狗,都会有感情吧。
可陈宝珠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她推了推他:“你……你先出去,我要上厕所!”
程天朗在她耳旁笑道:“宝宝,尿我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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