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做饭。”她说,“我马上要开学了,难得再吃上我做的饭,今天还是我来吧。”
金姐没说什么,把菜搁在灶台边,转身上了楼。
程天朗这辈子没怎么进过厨房。阿妈没改嫁以前,是阿妈做饭;阿妈改嫁以后,他跟大哥混饭吃;再后来,自己当了大哥,成了给别人饭吃的人。
陈宝珠在灶前忙来忙去,开火、热锅、拍蒜、切姜,动作利索得很,程天朗倚在门框,一时看得眼热。
“你别g站着了,帮我打打下手,洗洗菜。”
“好。”
他把衬衫袖口一卷,走到水槽边,水声哗哗,他洗得笨手笨脚,菜叶子被他r0u得稀烂,陈宝珠实在看不过眼,把他的手按在水里:“咁样搓啦大佬,你洗衫咩。”
他趁势低头,在她汗津津的额角亲了一口。
陈宝珠用手肘顶他一下:“仲玩,想饿Si啊。”
两人忙活了好一阵,四菜一汤端上桌。
一碟清蒸鲩鱼,鱼身剖开,铺着姜丝葱丝,淋上滚油和豉油,上桌时还在冒热气。一碟西兰花炒鲜鱿,鱿鱼切了花刀,卷成白生生的鱿鱼筒。一碟虾仁炒蛋,蛋要nEnG,虾要爽,炒出来闻着味都觉得鲜甜。一碟腐r通菜,通菜青青翠翠,淋上南r酱汁,最是下饭。再有一煲老火汤——莲藕章鱼猪骨汤,藕段粉糯,章鱼g鲜得发厚,一揭盖,满屋都是那阵浓香。
三个人坐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