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珠睁开眼,浑身像被人拆了骨又胡乱装上,哪哪儿都疼。尤其是b口又酸又胀,稍微动一下,就牵着一路疼到小腹。
她下意识往旁边一m0。
空的,没人。
她撑起身子,腰一软,差点又栽回去。
脑子里也是乱糟糟的,昨晚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往回窜,黑暗里谁也看不见谁,只剩呼x1、汗水和粗话。
她慌忙去看床单,一寸一寸地看,白sE的,没有血。
又不放心,把手伸到下面,那地方还肿着,一碰就疼,她忍着,往深处挤——还好,膜还在。
她在心里把程天朗的祖宗十八代翻出来骂了几百遍,这才两条腿发着抖,想下床去穿衣服。
脚刚沾地,房门“嘀”一声,程天朗走了进来。
手里还端着一盘子食物。
他把吃的往茶几上一放,几步迈过来,二话不说,一把捞起她,又给放回床上:“怎么了?想尿尿?我抱你过去。”
他说得一本正经,陈宝珠的脸却“轰”地一下烧透了:“你别胡说八道,我要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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