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珠听得后背发凉:“那他怎么不针对我们?”
程天朗笑了:“他不敢,每间厅都有规矩,今晚我们这种散客,没点红没点绿,他不会出千。但你信不信,等会儿我们走出去的时候,门口那个穿黑西装的一定会过来递卡片,想请我们进里面玩。”
陈宝珠半信半疑,跟着他下了一把闲。开牌,闲九点,庄八点。果不其然,又赢了。
她这会儿看着眼前那堆叠得整整齐齐的筹码,其实已经赢得有点麻木了,程天朗捏了一颗拇指葡萄往她嘴边递。她张嘴咬住,清爽香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程天朗顺手就把她嘴角那点汁水抹了,放进自己嘴里T1aNg净。
“好吃吗?”陈宝珠已经对他的变态见怪不怪了。
“好吃到,恨不得现在立马回房间。”
“Si变态。”
后来他们还玩了廿一点。
这个最对陈宝珠胃口。
程天朗说:“你数学好,就玩这个。廿一点最考记牌,你要记住出了什么牌,剩下来的牌是什么。荷官想暗箱C作,也无非是控牌、换牌、偷发第二张。你只要记X好,他就不敢乱来。”
陈宝珠一上来就赢了几把,愈发来劲,目不转睛地盯着牌,嘴里还念念有词。
程天朗趁她入了迷,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从她的膝盖一直m0到b口,陈宝珠被他m0的坐立难安,拍了他两次,每次刚拍走,没一会儿又隔着K子r0u了起来,陈宝珠这会儿正赢着钱,心情好,没跟他一般计较了。
玩到后半夜,陈宝珠数了数面前的筹码,b来的时候多出了小几万。她有点飘飘然,又有点心发慌——这种钱来得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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