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就是想包养我吧…
啧啧啧…
我在国外待了半年,从冬天待到了春天。这里五月的阳光比国内舒服,落在手臂上也不烫。
公寓楼下那家面包店开始卖冰咖啡,我有时会买一杯,坐在公园长椅上看那些灰绿色的鸽子。
我好像没以前那么怕了。
我承认,躲不掉的东西,不能让它替我过日子。
我年纪也不小了,总得替自己打算。
总不能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逃避。
我跟季寻春说了要走的事。
他刚回来,手里抱着纸袋。我坐在餐桌边,看他低头换鞋,说:“我下周的飞机,回国。”
他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过了会儿才慢慢把鞋放进鞋柜。他走到餐桌前,把纸袋放下,没看我,只说了句:“啊…要走了啊。”
我嗯了一声。他坐下来,然后我听见他吸了一下鼻子。我抬头,看见他眼眶红了一圈,像随时要哭。
“你干嘛…我又没死,你奔丧吗。”
他摇摇头,小声说:“我就是…有点突然。”他终于抬起头看我,眼睛红着:“闻昭哥,你为什么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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