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反正你做什么都是对我好。”
我把水杯放在餐桌上,起身往卧室走去。
傍晚的时候我又提了一次让他回去。
他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削到一半,刀刃停在果肉里,抬头看我。“早上不是说了吗,我请假了。”
“你请的是一天,明天还要上班,你回去休息,我这里没事了。”我靠在卧室门框上,跟他之间隔了整整一个客厅的距离。
我一直在拉远距离,他大概也察觉到了,因为他放下水果刀和削了一半的苹果,站起来往我这边走了一步。
“昭昭,你怎么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没怎么,就是嫂子一个人在家不太好,你们才结婚多久。”
他停下来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沉默被拉得很长。
“她今天晚上夜班,我回去也是一个人。你这边烧刚退,我走了万一你又烧起来,谁管你。”
“我不会再烧了,而且那是你家,你总得住回去。”
我把你家两个字咬得很清楚,他以前来我这住,我想的是他在我这里,想的是他选择了跟我待在一起而不是回家,想的是我对他而言可能比那个家更重要。
但现在我不想这么想了,我不想再陷入这个看不见未来的泥潭。那个梦让我清醒了一点,我已经倾诉了我的执拗,现在该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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