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四根手指塞进去都轻轻松松,里面非常松软。

        [我质问...]

        “不,不要嫌弃我,我真没经常被人草,我也没有违规勾引客人...是...”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生气地抽了他的逼几下,穴口有些红肿了,敏感地流下丝丝水液,粘在我的手指上。

        [我要求:说清楚...]

        “我只是...”他的抽噎着有些哽咽,“只是...每天都好好玩过自己后,才能在工作中专心。”

        说罢他的脸都红透了,埋在床单里不敢见人。

        [我继续质问...]

        “对不起主人,我很努力地在夹了,玩儿得太松了,都是我的错。”他不停地道歉,但感觉死不悔改。

        “是的,是我自己一个人玩儿的,我玩儿得很厉害...这样没错。”他出了很多汗,手也发软,扒住自己屁股的手一会儿松一下,一会儿松一下,总要重新往外扒。

        “因为...啊...不要...哪里不要...我会违规的...被玩儿到敏感处了...不行了...”他剧烈喘息着,话语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回应哪些是叫床了。

        他高高低低说着不要,又兴奋地扭着屁股引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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