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尿道塞被完全抽出时,傅阙川直接喷溅般射出,射的量非常多,沾满了王耳的腹部和胸口,到最后鸡巴还流出些许尿液。

        王耳看得口干舌燥,也想射了,但他毕竟不是同性恋,射到屁眼感觉很奇怪,因此退出小穴,让傅阙川给他口。

        这一场持续不断、折磨般的性爱到达最后的真正高潮时,傅阙川全身都有些痉挛,尤其是后穴与尿道口,完全夹不住东西了,无力收缩翕合,像个破洞。

        他仿佛跑了一场马拉松般剧烈喘息,精疲力尽地用鼻子急促呼吸,喉结剧烈滚动,下腹部柔软的肌肉部位还在抽搐,鸡巴里的精液也没流干净,一直用手慢慢往外撸,点点白浊滴落在自己身上、大腿上,还有褐色的皮凳上。

        这时看到王耳让他口,他很嫌弃地说,“你的鸡巴可是刚插过我屁眼,很脏。”傅阙川打心眼里的厌恶本能消耗着大量情欲值催眠,原本的储蓄都不够挥霍了。

        回来了,熟悉的感觉回来了,王耳要的就是这个!

        王耳欣喜若狂,拿出湿巾将鸡巴里里外外都擦了一圈,哄道,“我给你擦干净了,你就给我吃嘛。”

        傅阙川这才满意,愿意抓住他的鸡巴慢慢舔着冠状沟。

        但傅阙川的态度比起之前还是有些变化。

        他微微皱眉,表情还是有点不高兴,可他抬眼看向王耳时,会特意关注王耳的表情,看舔哪个地方王耳最舒服。他的眼神没那么温柔,同时也不过分锐利,眨着浓密细长的睫毛,刻意收缩口腔内部的肌肉服侍王耳。

        他仰头,与第一次的茫然无措不同,与之前的锋利冷明不同,是一种带着些嫌弃,却又很细心顾人的感觉。总之,给王耳完全不同的心理满足感。

        深喉也并不让傅阙川吃力,他很快学会了如何用喉咙深处的舌根与腭垂挤压鸡巴,使人快乐。

        王耳感慨,这才是他想要的强制。可惜自己的鸡巴太小,无法填满傅阙川嘴巴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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