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如果有人进来,他就完了。这种未知刺激与忐忑让鸡巴勃起得更硬了,但他却用紫色的按摩棒抵住前列腺振动,用粗暴的快感抵消害怕。
他看不到四周只能想象。储物柜围成的狭小空间里,一个男人趴在宽大但陈旧的长凳上翘起腿用后穴自慰,又淫乱又荒诞可笑,男人嘴里还咬着眼镜,涎水会顺着镜片镜腿往下流,滴到凳面,成为陈年污垢中的一团。
紧张使傅阙川身体僵硬、肌肉绷紧,虽然肌肉很有弹性,但触感并不柔软,摸起来没什么意思。
王耳手臂穿过后背按摩他的乳头让他放松,慢慢地,安抚让傅阙川舒缓下来,没那么紧张了,肌肉也松弛下来,这时散鞭滑过每一寸皮肤,突然炸响,他猝不及防,吓得浑身都在细微颤抖。
噼啪的鞭打声有时打在傅阙川身上,有时打到空气里,可每一次声音响起他都会战栗,摸不准是畏惧被惩罚,还是享受SM的乐趣,因为自始至终,他都在用按摩棒按摩后穴,放纵情欲。
被鞭打部位产生的红痕并不会疼,恰到好处的敏感度提升反而会让红痕奇痒无比,只有不断地抽打才能缓解这种痒意。
很明显傅阙川知道他的优势,他的后背肌肉线条清晰,肌块不大但流畅,因此刻意塌腰朝向王耳摇晃,露出自己明显的腰窝与脊柱沟,引人抚摸,也引人持续抽击。
见对他的鞭打训诫成了奖励,王耳只能用手指刻意按压鞭痕处以作警告。
折磨使他变得上瘾,鸡巴也越翘越高,王耳见此爱抚般地帮他手淫,等鸡巴明显硬到极致时,再狠狠击打上龟头,大鸡巴会霎时瘫软下来,而傅阙川的皮肤上会泛起细细密密的震颤,蔓延全身,至嘴唇都在颤抖。
王耳觉得很有意思,奖励般揉了揉他的耳垂,耳垂很软很好捏,而一直处于羞红色的耳朵是更加红了。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傅阙川,当时在任何场合傅阙川都显得自信且从容,坦然使用世界的气质让他自卑。
可现在,傅阙川却会因为虚空鞭打而悸动,他的身体被别人完全掌控、男性象征无法射精只能淫靡垂落、瓷白皮肤被鞭打出道道红晕,这样调教前后的反差非常让王耳有成就感,也极为诱人。
不过这种诱人并没有让王耳升起操他的欲望,他怀疑自己的鸡巴是不是废了,居然没什么感觉,不过算了,可能等有女穴后自然就会有性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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