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王耳进来,傅阙川向他点头问好,“王先生。你上次安排的治疗方案,我坚持后...效果...没有想象的好。”随即面露难色,不知道如何继续开口。
“哦?让我看看。”王耳这么说,主动上前撩起傅阙川的上衣让他咬住。傅阙川粉褐色的乳首脆生生挺立,王耳用手指弹动几下,它更挺张颤抖起来。
王耳感慨道:“没人抚摸你的乳头都翘起这么高了呀,一看疗效就不好,你真的有在认真治疗吗?”他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傅阙川,营造出作为医生居高临下的质问。
无辜的傅阙川平白遭受他的judge,自责地皱着眉,睫毛下垂低声反驳,“我一直都谨遵医嘱。”
他开口让衣服掉了下来,王耳很不高兴,让傅阙川自己曲肘挡住衣服,像小媳妇似的,抱住胸脯也挡不住色眯眯的村汉那只猥亵的手。
“说说这里都有什么感觉。”王耳边问边用大拇指不停拨弄乳头,使之更加挺翘红嫩。
“这里...”傅阙川迟疑着,片刻还是开了口,“我这里越来越敏感了,有时候莫名其妙便会...凸起,需要贴上乳贴避免与衣服的摩擦。游泳时也感觉不太对,水流轻微的刺激和温度变化都会让...感到难以描摹的胀痛。”
“这里是你的哪里?”王耳质询,“说呀?”他手掌包裹住胸肌,像揉捏面团一样来回抚摸,不经意间还会下滑至三角区挑逗。
“乳头,我的乳头,不,是我的奶头。”说着说着傅阙川闭上了眼,轻咬嘴唇,骚话对于他还是太过于刺激乃至羞耻。
无法抑制的羞赧从心中升起,他自己也太不害臊了,傅阙川从耳根开始慢慢变红,脸颊变得绯粉,脖颈以下的皮肤也泛起薄薄的红晕,把王耳都看笑了。
“行,这次就换一种疗法吧。”王耳很满意,一本正经的装模作样。
“医生,我这种状况还需治疗多久?”傅阙川担忧地问,怎么越治疗越严重了。
“嗯,情况不太好,怕是要不少时间。”王耳敷衍回复,但却期待地说,“让我看看你的下面。”
王耳让傅阙川后仰抱住双腿,褪下他的裤子,他结实的大腿内侧肌肉生理性的害怕颤抖着,抵抗这种暴露,身体却因为催眠而顺从依服。
看着束缚裤下的傅阙川鸡巴至少小了一半,王耳得意地笑了笑,解开他腰间束缚裤的搭扣,随手将皮带扔到地面,将器具从他下身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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