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闹铃打断这种状态时,他才意识到手臂因过度训练已酸得抬不起来了。

        中午有重要饭局,得先缓解乳酸堆积,可以去游泳来放松肌肉。

        小区内部配备专业的游泳馆,他准备拿泳裤去游泳时突然扶住额头,感到一阵恍惚,似乎忘记了什么,是什么呢?

        忘记了医生叮嘱的[自我约束]。

        是的,出门前要穿好束缚裤才行。

        现在就要穿束缚裤吗?不,这里不是禾城,是虹市,我不用在游泳前穿束缚裤,那我要什么时候穿呢?

        我懂了。

        自从傅阙川向父母说明会待在国内一段时间后,他们就刻意让他结识了不少行内人物,有时也会让他替他们参加饭局。这次便是如此,前一天从禾城飞到虹市,第二天和各位老板吃饭、见面、联络感情、沟通意向,之后再飞回禾城。

        傅阙川从小不喜这种饭局,一直在国外发展也有这个原因,不过成熟的他现在可以轻车熟路地应付。

        烟灰色的西装尽显沉稳低调,意大利出品的布料有着暗色的细小格纹,彰显格雅,傅阙川与众人打过招呼后落座,脱下外套,露出百万级的腕表与高档袖扣彰显身份。

        腕表品牌是劳力士,款式传统老派,与他这一套气质不是特别搭。说白了,就是明示今天他的身份不是小辈,而是平辈的企业话事人。

        傅阙川坐下后调整了一下蓝色宝石领带夹的位置,显得更得体,他环视四周,发现在场的老板们里他是最年轻的那个。

        这次见面是企业间谋求发展与转型合作之前的试探,傅阙川不准备参与更深的洽谈,他已经和父母打好招呼,采取更激进的方案。早有规划并非新鲜事,毕竟同行是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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