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似真,但宋廷之看不出祝竹眠究竟是不是又在演戏。
宋廷之俯下身亲祝竹眠,唇齿间尝到了甜甜的酒味,接着恢复到坐姿,仿佛刚刚一瞬间的心潮澎湃没有出现过一样。
如果祝竹眠想演的话,他就陪着祝竹眠继续演,就像一开始祝竹眠装作不知道他的身份接近他时一样。反正,他不会再让祝竹眠成功第二次了。
宋廷之扯了扯嘴角,“祝竹眠,全世界最好看的人也会吃醋吗?”
“啊?”
“你不是说自己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吗?怎么还夸宁琢长得好看。”
“可...可是,你明明说我不是,你明明说宁琢比我更好看。”
“我从来没有提过宁琢的名字。”
“你骗人,你明明说有人比我更好看。不是宁琢的话,那是谁?”
宋廷之没想到自己随口乱编的说法居然还能被祝竹眠恰到好处地扣在宁琢身上,继续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他大发慈悲地说了一句实话,“逗你玩的。”
讨厌鬼。
如果是平时的祝竹眠,听到宋廷之这样一句解释就会心满意足,可是喝醉了的祝竹眠很贪心,他开始顺竿爬,“那你们也是青梅竹马,我在宁家都看到了,你们小时候十指紧扣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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