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是来找宁琢先生的吗?”
护士带着祝竹眠来到了位于医院后翼的庭院。
宁琢披着一件薄毛衣,坐在庭院里,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叶子开始泛黄的一棵老槐树。
“宁琢,我来迟了,抱歉,抱歉。”
宁琢好像只有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往脸上挂上表情。
“哥哥来接我就很好了呀。”
这时,他又变成了那个甜美又纯真的宁琢。
“真的不好意思,这个给你。”祝竹眠伸出背在身后的手,手里是他在小区门口给宁琢买的一根糖葫芦。
他买的时候没多想,现在却觉得有些拿不出手。一个人上医院来,不拿花束,不拿果篮,反倒是拿了一根糖葫芦,不伦不类的。
宁琢却半点没嫌弃,眼睛亮了亮。
他拿出糖葫芦,上面一层晶莹的糖衣已经碎了。祝竹眠更觉得自己买的东西配不上宁琢。
“地铁...地铁上有点挤,可能是被挤坏了。你别吃,给我吧。”
宁琢却二话不说,吃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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