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会儿就知道。”
门关上了。俞安站在客厅里听了一会儿，脚步声下了楼。他低头看了看茶几上那本产品手册，又看了看冰箱的方向，嘴角动了动，没压住。
他坐回沙发上。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门铃响了。俞安过去开门，李青祉拎了两个大塑料袋站在门口，菜叶子从袋口伸出来一截。
“回来了，回来了。”
李青祉脱了外套丢在沙发背上，卷起袖子洗了手。他把菜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料理台上——青菜、西红柿、一块瘦肉、两条鲫鱼、一盒豆腐、一把小葱。
俞安靠着料理台看他：“你还买了鱼？。”
“鲫鱼豆腐汤。”李青祉系上围裙，“你腿疼喝这个好。”
俞安没接话，靠在料理台边看着他。李青祉剖鱼的动作不算熟练，但也不生。他把鱼洗干净了，在背上划了两刀，拍了两片姜。锅里油热了，他把鱼放进去，滋啦一声。
俞安在旁边站着：“你经常做？”
“以前不做。”李青祉把火调小了一点，“最近练的。”
“最近？”
李青祉没回头：“嗯。”他往锅里加了水，盖上盖子，然后转身处理别的菜。小葱切段，西红柿切块。刀工还行，不快但稳。
俞安看了一会儿，说：“你练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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