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明知故问。”
“甜的怎么做?咸的怎么做?”
“那糖浆放多少?”
“这豆子又是从哪儿买的?”
“反正——”
华哥嘴角一翘。
“我有的是工夫。”
他忽然把声音放得更轻了。
那双眼睛里,甚至透出几分自以为高深莫测的温柔。
“她在我身边,慢慢地讲。”
“我就慢慢地听。”
“她讲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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