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玄啸。
仍然握着那根串鱼的树枝。
一动不动。
那条已经送到嘴边的烤鱼——
竟久久没有再咬下去。
华哥嚎完这一嗓子,终于像是把积压在胸口的千般委屈,一股脑儿全都发泄了出来。
他愤愤不平地坐回原位。
嘴里还在嘀嘀咕咕。
“唉!老天爷真是不长眼!”
“想我华哥这么一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大好男儿,偏偏整日为了那几个破魔钱,东奔西跑!”
“简直暴殄天物!”
说着,他重新拿起方才搁在一旁的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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