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肉距离他的唇边,不过寸许。
可他竟忘了继续吃。
那双冷峻的凤眸,缓缓抬了起来。
看向那个正站着仰起脖子、满脸悲愤,仿佛遭受了什么天大不公的魔界小卒。
玄啸:“……”
他活了万年。
听过诸天至尊论道。
听过万族君王陈情。
也听过无数将士在生死关头,倾尽肺腑的悲壮遗言。
却还是头一回——
有谁能把这等心思,当着他的面,喊得如此惊天动地。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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