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魔兵抱着满满两大捆干柴,顶着越来越猛的风,加快了脚步。
天边。
又是一声闷雷。
轰隆隆——
第一滴雨,砸在了烂牙强的手背上。
远处河岸边,那间破屋的轮廓,已经隐隐约约,出现在了压得极低的乌云底下。
破屋里。
那盏旧灯仍搁在屋子正中那只倒扣的破木箱上,灯芯焦黑,早就凉透了。
屋子最深的那个角落里——
坐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清晨,那个小魔兵拱着手、一溜烟钻出门去以后,玄啸并没有走。
他在那盏凉掉的灯前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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