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这么大个块头,一个守在这破屋里,也不知道多久没正经吃过一顿热乎的了。
他悄悄推了推华哥,冲角落努了努嘴,又指了指火上最肥的那一条,压低声音问:
“那条……烤好了没?”
华哥何等醒目。
他立刻把那条最肥的鱼从架上取下来,翻来覆去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颗酸溜果,两根手指一捏——
噗滋。
酸甜的果汁挤在焦黄的鱼皮上,冒起一缕白烟。
紧接着,他解下腰间那只油渍斑斑的小皮袋,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点暗红色的粉末,手腕一抖,均匀地撒了上去。
刹那间——
一股又酸、又辣、又焦香的味道,猛地炸开,一下子盖过了满屋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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