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语气慢慢低了下去。
“其实我看他……也挺可怜的。”
“那么大一个块头,一看就是能打的料子,却被扔到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守一屋子没谁要的破铜烂铁。”
“肯定是被上头排挤了。”
“一肚子怨气,憋得脸那么臭。”
“这种兵,最不好惹。”
华哥听完,半晌没说话。
最后长长地“哎”了一声。
“……原来如此。”
他挠了挠头,又抬头看了一眼天。
乌云已经压到了头顶,风里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土腥味。
“可现在也没别的地方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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