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就瞎琢磨,捣烂了,加了点谷子,又兑了点后山的泉水,封在罐子里埋了两个月。”
“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眉飞色舞,自己先笑了出来。
“居然能喝!”
“而且后味特别甜!”
说完,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自豪得不得了的笑。
玄啸瞥了他一眼。
目光在那颗崩了一角的门牙上,停了一瞬。
烂牙强却浑然不觉,也不管玄啸到底要不要,抬手就是一抛。
“接着!”
酒囊横空飞来。
鬼使神差地,玄啸竟本能地抬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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