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拉着华哥,退到了路边。
华哥憋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
“我寅时就从营里出来了,天都还没亮,头儿一个字都没提!”
“他压根就不知道!”
烂牙强没接话。
他们俩心里都清楚。
华哥寅时才出的营门,连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那就只说明一件事——
自家那位头儿,在上头,是真混得不怎么样。
可这话,谁也不敢说出口。
说出口,也没用。
就像他自己昨天念叨的,隔壁几个营都盯着这批血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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