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几年。”
“等那头儿调走了,或者哪天他忘了这茬,说不定就把你调回去了。”
“到时候,你这身板,混个小队长绝对没问题。”
他顿了顿,又拍着胸口补了一句:
“真的,我看……”
“看魔很准的。”
于是。
两个就这么各自坐在这间破屋子最远的两头。
中间隔着一只倒扣的破木箱。
箱上一盏昏黄的旧灯。
谁也没有再靠近一步。
只是时不时地,有一眼,没一眼地,望着那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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