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够给面子了。
于是——
两个身份相差了何止天地之遥的生灵。
一个坐在破盾牌上。
一个坐在积灰的旧木箱旁。
谁也没有再开口。
就这么沉默地坐着。
时间缓缓流过。
天,终于彻底黑了。
今夜云层极厚。
最后一丝残光被群山吞没以后,整片荒野几乎在顷刻间坠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兵械屋里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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