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只能顺着那根拇指留下的细小缝隙,艰难溢出断断续续、带满水音的色气呜咽。
那声音又浪又惨。
带着求饶。
更带着一种哪怕被彻底碾碎,也至死方休的痴狂献祭。
“求……求尊上……”
“怜……怜悯我……”
“求尊上……把奴家……彻底……践踏……”
“啊哈……呜……”
她没有反抗。
没有怨恨。
甚至顺着那根伸入口中的粗大拇指,用尽自己仅存的一丝力气,极其卑微、极其讨好地探出一点舌尖。
极轻、极试探地触过战神指节上那层粗粝坚硬的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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