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
她艰难地喘息着,声音被掐得断断续续。
“您……终于肯来掐奴家了……”
“奴家……好想您……”
“想得……”
“连骨头……都疼了……”
玄啸看着她这副不知廉耻、尽管被掐着脖子还能发浪的模样,指下的力道蓦然收紧,额角青筋暴跳:
“百年不见,你便只学会了这般下贱的勾当?!”
“是……”
“奴家下贱……”
青媚顺从地承受着他的暴怒。
她被迫高高仰起头,身上的轻纱亦在挣动间从肩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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