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到她的顿住,语气里带上了狐疑:“怎么了?”
“没事。”她嘴上应着,身T却不自觉地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b近些许,眼中闪过明显的不悦。手指收紧,扣住她的手腕,却在下一瞬又松开了。
难道她真的怕他?
罢了。
若她怕,那他再温柔一些便是。
他只是低头,极轻地吻了吻她的唇瓣:“内务府新进了好料子,第一时间便吩咐下去,给你做了件新衣裳。今日就穿那件吧。”
“……好吧。”
她没有抗拒这个吻。她似乎早已习惯了他的亲昵。
“好乖。”
他唤人进来服侍她更衣。
新衣是月白sE的底,绣着细密的秋菊与流云,袖口与裙摆以金线g边,既端庄又透着几分清贵。侍nV为她梳发、簪钗、系带,他站在一旁,亲自替她整理领口与袖口,动作仔细。她由着他摆布,只在他靠得太近时,耳根微微发热。
收拾停当,两人登上马车,一路向城外的寺庙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