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说得极淡,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她心里最软的地方。心口仍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她说不清那是感动,是烦闷,还是某种更深、更乱的情绪。最终只撇了撇嘴,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你最好是。”
他只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
——
秋狝之期很快到了。
天气渐有凉意。他怕她着凉,一件又一件地往她身上加衣。她烦得直躲:“好了好了,热Si了,不穿了。”
他捏了捏她的脸:“到了塞外围场便是夜里,那边夜晚极冷。”说着又给她披上一层。
她耐不过他,只好由着他打扮,嘴里仍嘟囔:“我又不是没去过……”
他笑她:“那也是从前兰贵妃把你裹得严严实实,你才不觉得冷。她从前哄你穿衣要费多大工夫,朕又不是不知道。”说完系好最后一根腰带又道:“走吧。”
两人登上软轿,一路至g0ng门之外。
g0ng门外早已候满了人。皇亲国戚、文武百官、世家子弟与小姐们分列两侧,车马仪仗整齐排列。锦绣华服在秋yAn下熠熠生辉,众人见御轿停稳,齐齐躬身行礼。
沉朝yAn先一步下轿,转身扶她。她却不搭理他,自己往下走,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被他稳稳接进怀里。
“装什么?”他在她耳边低声道,语气带着几分责怪,“从前下轿不是还要踩着朕吗?”
在外人看来,却像是在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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