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谷穿好了衣服,转过来又说:“不然找点冰块来敷一敷吧。等二胡和老方回来的时候,让他们顺便捎点冰的饮料也行。”

        “敷过了,感觉也没多大用。”

        谭谷走过来,突然在他身前蹲下了,握住了他的右脚脚踝。贺星池心里猛然一提,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

        谭谷低头看着那伤处,在修长结实的小腿尽头,脚踝微微地肿了起来,泛了些红。他按了按那里,又开始轻轻地柔捏。

        “这样会好点吗?”

        谭谷的掌心很暖,与温凉的脚踝皮肤有着明显的温差。

        两个人极少会有这样直接的肌肤碰触,贺星池只觉得那里微疼中带着一点舒适,连带着整条小腿都酥麻了,有股痒意一直钻进心里,道:“挺,舒服的。”

        谭谷轻声道:“那就好。”

        宿舍里没有开灯,只有黄昏时分的光线斜射进来,暧昧地在二人之间打转,让视线所及之处都笼上一层温柔朦胧。

        贺星池吞咽了一下喉咙,脸颊发烫,身体也绷紧了,突然间下了决心——只要他抬头,只要一抬起头,自己就向他表白。

        管他拒绝还是接受,震惊还是厌恶,就算以后再也做不成舍友,哪怕老死不相往来,总要试一试,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屏住了呼吸,人生中从未经历过这样紧张的时刻,紧紧盯着谭谷垂下的面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