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她含糊作答。
“我很喜欢这部电影。”段钰濡挨着她坐下,手指无意落在她掉落的被子一角,“如果可以,我也想那样。”
听他这么说,应该不止看过一次了。
詹知不明白,“哪样?”
段钰濡没有回答,而是盯着她的眼睛反问,“知知,你觉得,如果凯瑟琳知道艾马殊Si去的方式,会怜悯他吗?”
为什么要用“怜悯”?
詹知下意识认为,这并不适合用来形容一对Ai人之间的感情。
“…我不知道。”
她给不了段钰濡什么答案,其实她一直都不太明白段钰濡究竟在想什么。
就像现在、此刻,听完她的回答,他也没有半分不悦的神情,只是垂下视线、垂下睫毛,眉目似乎被很深的哀伤笼罩。
他说得很对。
从带上项圈那刻起,他好像就变了一个人,侵略与攻击X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脆弱与驯顺,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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