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松：“快救急。”
怀：“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讯息一条接一条跳出。
但王如训还是想不透一群一看就不认真上课的人为何要做功课，实在抵不过好奇心，他还是发问。
怀：“刚开学，得有个好印象。”
王如训心想：印象不是早坏了吗？
尤其是你。
但他没说出口，只是默默把作业一页一页拍照传进群里，随後获得了一排感谢洗屏。
叶怀安甚至还发了个双手合十的小狗贴图。
王如训盯着那只狗看了半天。
王如训拿着手机到了餐桌时，母亲也注意到了不一样的地方。以前的王如训回到家都只会窝在房里打着游戏，喊出来吃饭也只会是冷冷淡淡的，像把自己封起来似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下换了学校，才开学没几天，之前的样子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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