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似锦抬头看他。
“别冻病了。”陆宵的语气算不上好,“你要是生病,她下周还得去看你。”
说完,他转身回到走廊。
沈似锦把热水袋抱进怀里,又将围巾铺在膝上。
温意隔着玻璃看向陆宵,弯起眼睛,无声地对他说了一句谢谢。
等温意抄完最后一遍,天已经快黑了。
她放下笔,活动着酸痛的手指。沈似锦也停下来,把自己抄得乱七八糟的几页纸摞到一起。
温意抬起手,将掌心贴在玻璃上。
沈似锦看了片刻,也慢慢伸出手,覆在相同的位置。
两个人的手掌没有真正碰到,甚至感觉不到彼此的温度。中间那层冰冷的玻璃映出两张年幼的脸,一张安静,一张眼眶仍然泛着红。
可沈似锦终于笑了一下,那是陆宵第一次看见她笑。
回忆停在那扇玻璃前。
陆宵看着面前的圣诞树,心里那点酸意没有完全消失,却也说不出阻止温意赴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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