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讲的是什么,她早已记不清了,只记得殿内香火太暖,檀香一层层压下来,木鱼声又单调得像没有尽头。
她起初还努力坐直,后来眼皮越来越沉,握在膝上的手也渐渐松开。脑袋刚往前点了一下,便猛然惊醒,心虚地看向身旁。
幸好没有长辈注意。
温意重新挺直背脊,没过多久,又困得眼前发花。
衣袖忽然被人从后面轻轻扯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见陆宵坐在斜后方。他今日难得穿得规矩,黑sE外套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神情却半点不像在认真听经。
见她看过来,陆宵朝侧门偏了偏头。
温意没有明白。
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出去吗?”
温意立刻摇头。
她从小便知道,在长辈没有允许的时候擅自离席,会有什么后果。何况这里不是家中书房,她甚至不知道从那道门出去以后会通向哪里。
陆宵却像是早料到她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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