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抬起头。

        金sE的光从天际铺开,紧接着是烟青sE与银白sE。烟花并没有铺满整片天空,却离得足够近,绽放时几乎能照亮远处的山脊。光影落进温意眼底,也映在她颈间那枚蓝宝石上。

        陆宵将蓝宝石项链套在温意的脖颈

        “温意,生日快乐。”

        她很久没有这样看过烟花。

        小时候除夕,老宅外也会有人燃放。她通常坐在书房写字,只能从窗户里看见被房檐切去一半的光。偶尔听见声音离得近了,她会放下笔走到窗边,祖父便在身后提醒她,今日的字还没有写完。

        那晚回老宅,温意躺在自己从前的卧室里,曾经随口向陆宵提过一句。

        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陆宵却记得。

        山谷里的烟花一簇接着一簇升起,鼻尖被风吹得有些发凉,眼眶却慢慢热了起来。

        温意转头看他,“你没有忘?”她问。

        陆宵安静了片刻,低声说:“对不起。”

        温意没想到他会道歉,重新看向他。

        “我早上就想说。”陆宵抬手碰了碰鼻尖,难得显出一点不太自在,“本来觉得留到晚上会b较特别。现在看来,这个主意好像有点蠢。”

        温意心里酸涩了一整天的地方,被他这句并不高明的解释轻轻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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