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靠在床头,闭着眼,搂着他,"它们以后的担子比你现在想的要重得多,现在松懈了,将来拿什么去扛?你以为一个个的都像你这般不务正业?"

        佘昀就不敢再多说了。他怕再说下去,淮安连他一起操练。

        看着佘昀真心忧虑的样子,淮安难得地多说了两句:"它们装的。它们知道你会心疼,特意演给你看的。"

        佘昀将信将疑,可几次三番观察下来,确实看出了门道。蛋崽们在法阵里滚得虽然歪歪扭扭,可灵气吸纳得稳稳当当,蛋壳一天比一天润泽,边缘甚至还隐隐浮现出细密的灵纹。

        分明进度快得很,可一解散就集体蹦到他面前——小一贴胳膊,小二蹭腰侧,小四顶手心,小五直接跳到他怀里颤蛋壳,一个个演得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佘昀蹲下去,戳了戳小五的蛋壳,语气又好气又好笑:"你们几个,装得还挺像。"

        五枚蛋齐齐一僵。然后若无其事地滚开了:小一滚到左边,小二滚到右边,小三小四原地转圈假装看风景,小五从他怀里蹦下去,躲到小四后面,只露出半个蛋壳。

        佘昀站起来,叉着腰看它们——明明一个个都好好的,灵气充沛得很,蛋壳油光水滑的,哪有半点被操练坏了的样子。

        38

        其余时候的日子倒是都很好过。

        淮安不会管束着他。佘昀可以在府邸里随意走动,后山那么大,他想化成蛇盘在石头上晒太阳就晒,想去找那些小妖们闲聊就聊,想窝在房里睡一整天也没有人来催他修炼。

        这日子过得比之前还要松散。这一天,他同族的一个姐姐来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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