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因为疼痛而扭曲着,却偏偏没有折损半分秾丽,反而添了一种碎瓷般的、脆弱的艳丽——像是用力一捏就会碎掉,又偏偏还撑着一口气不肯散。
"你们这一族平时怎么生的?"淮安看着他那副样子,顿了顿,"会不会跪着比较好发力?"
他看了看佘昀发软到无力的双腿,觉得自己问了一句蠢话。
"力量……"佘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气若游丝。
生产过程中最怕的就是能量不够,他腹中的妖丹暗淡得几乎没了光,全靠方才从淮安那里吸来的那一口杂粹吊着。
淮安垂下眼,主动松弛了精神——一股精粹的精神力从他眉心溢出,像一缕线一样没入佘昀的眉心。佘昀贪婪地勾住那缕精神力吞了进去,涣散的眼神重新聚了一瞬,连腹中的蛋小五都跟着安静了片刻。
吸收了一波精神力之后,佘昀明显精神了不少。他的眼神重新有了焦点,他深吸一口气,蓄足了力,腹部猛地绷紧。
"呜……啊……"佘昀喘息着,身体不断扭动发抖,整个人蜷又不敢蜷、敞又不敢敞,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姿势里,看着实在可怜。
………………………
"啊——!"
一声嘶喊划破了竹林里的静谧。
"吧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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