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AA信息素对冲吗?”
栗斯又摸了摸闻宿的脖子,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的血管,突突地跳着,快得像要从里面蹦出来。
“讲正经的,你是专业的,我要怎么做?”
闻宿整个人就往栗斯身上钻,黏糊糊地贴在栗斯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急又浅。
栗斯把闻宿的手从自己身上扒下去,但闻宿又缠上来。像一只不肯松口的八爪鱼,你掰开这只触手,那只又卷上来了。
“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栗斯的声音有点喘,既是因为情欲,也是因为着急。
闻宿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他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无声的、从眼角滑下来的泪,一滴,又一滴。
栗斯没有见过这样的闻宿,真的是一动也不敢动。
“我对你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栗斯就在他面前,离他那么近,却不肯碰他。闻宿胡乱地想。
“我的祖宗,这个时候你就别给我扣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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