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梅撇撇嘴:“不会借的!本来也不熟。只是以前合租的一个室友。说是打胎要用钱。”
林一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打胎?”他握着水杯,问了一句,“她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吗?还找你们借这个钱?”
那句话问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钟小梅语气里带着不理解:“对啊。就很离谱啊!说是在酒吧喝多了,然后稀里糊涂发生了关系!连跟谁都不知道!”
林一握着水杯的手微微收紧。
“我朋友是提醒我,”钟小梅继续说,“她应该是有吸毒,说如果有和我提合租让我注意点,要不什么时候误吸了或被拉下水了都不知道。”
林一的心猛地一跳。
钟小梅猜测着,“只有吸毒了才可能完全人事不省吧?要不就是被下药了?她酒量很好的,白酒都可以对瓶吹。单纯喝酒的话,不至于完全没印象吧?”
林一站在原地,指尖有些发凉,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窜起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冻住了他整个人。
吸毒。
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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