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复查?”章铖问。

        “对。”陆恒回,“我收拾一下,半个小时就能到。”

        “鹅绒被帮我带一床,”

        “好。”不过陆恒又纳闷了一下,“你还要鹅绒被?”

        “这几天倒春寒,去山里还是挺冷的。”

        陆恒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他直接在自己家翻了一套鹅绒被出来。

        半个小时后,他准时到了军区医院。闻宿的实验室在这边有一个点,今天只是常规复查,采个血就行。

        栗斯在实验楼下等他,两个人上楼的时候说些闲聊的话。

        “说起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一弦了。”

        张一弦是栗斯的战友,两个人一起执行过好几次生死任务,堪称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说起张一弦,栗斯的口气很轻松,“他现在在省厅,那就是个大忙人。”

        陆恒压低声音,“我记得他弟跟席院有婚约对吧?”

        “现在都不好说,那会儿是他大哥联系不上,一弦又失踪,我看一弦是没再提过这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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