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的滑雪杖都不知道丢到哪去了,经过陆恒的时候,手在空中绝望地胡乱挥舞、抓挠,试图抓住任何能阻止自己继续往下滑行的东西——他拽住了陆恒的裤子。
惯性在陆恒往后撤的反向作用力下终于停了下来,但是陆恒的裤子也被拉拽下来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三个人以一种极其诡异、尴尬到令人窒息的姿势,僵在了冰冷的雪地里。
林一被陆恒牢牢护在怀里,惊魂未定地回头看去。
新手以一个极其狼狈的、标准的“狗啃泥”姿势重重扑倒在雪地上,脸埋进雪里,甚至因为惯性还往前搓了一小段,像是在给陆恒行一个大礼。
而陆恒本人,他那条剪裁合体的专业滑雪裤,一侧被硬生生从腰带处拽到了大腿中段以下,松紧腰头可怜地歪斜着,勉强挂在另一侧的胯骨上,摇摇欲坠。
一截大腿肌肤就这样露出来了,还有里头那条黑色的四角底裤。
陆恒的脸色,是罕见的、近乎空白的“懵了”的僵硬和难以置信。
他就没有这么丢脸过。
这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意外物理袭击”加“社会性死亡”瞬间,让陆恒都无法控制表情了。
那个新手挣扎着把脸从雪里拔出来,呛咳着,手里还无知无觉地攥着“罪证”,羞耻让他根本不敢抬头,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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