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一会儿,门被再次打开,宋玉青开了灯,阴沉着一张脸动作粗鲁的将人从床上拽了下来,不顾挣扎反抗的拖进了浴室。
紧接着一把就扯去了程默身上的浴袍,没了遮掩,他赤着站在浴室中央,难堪又愤怒,可他做不出用手遮挡的弱势动作,只眼神狠狠瞪着眼前人。
宋玉青冷静的一点情绪变化都没有,打开淋浴就将人塞进浴缸后便开始搓洗,一遍一遍,力气大的惊人,把他身上每一寸骨头和皮肤都捏的生疼,他甚至都怀疑宋玉青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杀了他。
搓了太久太久,久到他觉得身上的皮肤肿痛快要破皮,疼的受不了,为了不被疼死他隐忍着开口了。
“别再搓了,已经要破皮了。”
那粗暴的动作才停住,男人没有洗澡,但身上此刻已经湿透,这是被他刚刚拼命挣扎时飞出的水花溅到的,宋玉青起身拿着浴巾将人裹了起来,不顾挣扎的意愿打横抱起,就塞回了床上。
程默看着他开门出去,才起身将旁边干净的睡衣穿上。
随后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夜之间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恨意,悔意,痛意化作玻璃碎片切割入身体里,鲜血淋漓。
看了眼陌生的房间,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下床,没穿拖鞋,一步一步走向门口,轻轻开了一条门缝,是黑暗,屋外没开灯,心下松了口气,他将门拉开,被门外影入黑暗的高大身影吓了一跳。
“你到底要干什么,宋玉青。”
没有回应,一只手用力握住他纤细的手腕,便向床边拖去,他想挣脱,可钳制住他的力气太大,一挣扎手腕便痛的厉害,只能被拖着走,下一秒便被甩在床上。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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