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果然,第一次见到程默时他就是在勾引他。
他低着头,露出那么纤白的脖颈,摆出一副脆弱到随时会碎了的模样,是那么美,看得他几乎移不开眼睛。
那时候他就在想,这个人到底要勾引谁?
直到那个人向他走过来,居然说要养他。
他知道了,是要勾引他
他的心里竟也生出了一丝隐秘的兴奋。
世俗难以承认的同性恋情,他仅仅用了一瞬就接受了,本就不会爱上任何人,只是程默恰好是男人,他不需要感情,既然程默对他有情,那就把这份情转变为他需要的……
时间很快到五点,程默看了钟表,整理好盘子就下班离开了,骑着小电驴时看见了路边有个佝偻身影在卖糖葫芦。
此刻天已经最热的时候,老人手里攥着糖葫芦架子,安静地坐在马路牙子上,那架子上的糖葫芦还有最后一根。
程默还是买了,糖葫芦这样的东西对他来说算是一点小奢侈了,而他看见老人佝偻的样子心软了,或许这一根卖完,他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说他心软也好,懦弱也罢。即使千疮百孔,学会了怕,学会了逃,学会了自愈,但他好像还是没能学会狠。
他总是想起初中班主任上课时常说的一句话,那个引领他一生真心的老师,站在三尺讲台上带着满腔热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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