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过后他们一起去洗澡,韩越还戴着那只手表,聂慎忻似乎从来没有看他摘下来过。

        聂慎忻想帮他把手表摘下,韩越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迅速把手别到背后。

        “你洗澡不摘表的吗?”

        “防水的。”

        洗澡的时候聂慎忻让韩越帮他清理身体里的精液,韩越很不情愿,大眼睛忽闪忽闪:“留在里面不行吗?”

        聂慎忻坏笑道:“可是黏糊糊的真的不舒服,老婆帮帮我呀。”

        韩越的脸蓦地红了,聂慎忻发现,他无论是叫“老公”还是叫“老婆”,韩越都很开心,会用爱慕的目光害羞地看着你。

        他其实并不在意称呼,在意的是这种亲密关系。

        两根手指伸进水淋淋的阴道里,小心翼翼地在柔软的肉壁上抚摸着,黏腻的白浊顺着手指被带出来。

        聂慎忻就像站不稳一样,双手攀附着韩越的手臂,每当他动的快了一点,指甲就会嵌进胳膊里。

        聂慎忻盯着那只被热水打湿的手臂,表盘上还折射着水光,眼疾手快地解开表带,“啪嗒”一声,手表坠地,身体里的手指一僵,韩越将尖尖的下巴抵在聂慎忻的肩头,垂下眼帘继续给他清理。

        而聂慎忻眼前那截光滑的手腕上,在被表带压出的红印子上,还横亘着一道狰狞的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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