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忻想说,那都是什么时候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这是有钱了,吃饱了没事干膈应他来了。

        韩越把那张卡贴着聂慎忻的外套口袋放了进去:“我把公司卖了十二个亿,我的全部身家,归你了。”

        聂慎忻不可置信地抬头:“你什么时候欠我十二亿了?你疯了吧?”

        韩越欣赏够了他茫然不解的表情,轻笑一声:“你公司股票蒸发的十个亿,剩下的两个亿做利息。”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

        聂慎忻却觉得口袋里那张卡重似千金,那十个亿,他说的也只是气话,股票跌了涨,涨了跌,又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公司现在也好好的。

        没想到韩越会记这么久,甚至当他自己开公司,就知道聂慎忻曾经的要求有多离谱,可他还是卖了公司,漂洋过海地还债来了。

        聂慎忻能得出的结论就是韩越很记仇,并且他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因为在韩越眼里,他才是他们爱情的背叛者。

        就像妻子出轨的丈夫,带着鲜花和蛋糕回家,如果他不是有绿帽癖,那蛋糕里面一定藏着毒药。

        聂慎忻把口袋里的那张卡拿了出来:“我不要。”就像烫手一般往韩越手里塞。

        聂慎忻的手结实又有力量,一看就是男人的手,他夹着那张银行卡,就像夹着烟,潇洒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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