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霁流着眼泪躲避皇帝的眼睛:"从前我只觉得自己是有多么不堪,父皇才不肯接我回来,如今我算是明白了,我和我母亲都是一样的,她不是您的妻子最后给你生了一个男宠,我也不是您的儿子,不过我还是有点用的,给您生一个继承人。我的母亲生了我之后死了,那我生了这个孩子会不会也会被你赐死呢"
对于那个从未谋面过的母亲和生父,郁明霁其实并没有多少感情,行宫多年的艰辛生活已经把他磨的冷血,驱利,这样说也不过是故意激郁元景。
"这是什么话?朕怎么舍得赐死你?"郁元景头疼,听说人怀孕之后会孕傻,他看郁明霁这是提前了,"
皇帝见郁明霁情绪不稳只好强行将郁明霁抱在怀里,在他耳边大声道:"你是发什么失心疯?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朕也不瞒你,你确实不是朕与皇后的孩子,你的血脉不纯,这才是朕不能立你做太子的原因。”
郁元景拍拍郁明霁的后心,捧着他的脸认真道:“这个孩子是你我二人的骨肉,日后出生就是大夏朝最尊贵的皇子,朕有什么,百年之后自然是由你我二人的孩子继承。"
"那我呢?我就被抹去姓名成为一个陌生的女人"
郁明霁耿耿于怀自己听到的,再知道身世最初的震惊之后,想起以往种种,他先是羞耻,然后就是被隐瞒的愤怒,他从前做的,在郁元景看来是不是都是笑话?
一个野种也想当太子?
郁明霁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绪,心里一团乱麻,若是没这个孩子,他只会立即羞愧逃走,可现在有了这个孩子,郁明霁赌气地想,干脆一条道走到黑算了。
已经丢人丢成这样,他就是要当这个太子。
"什么叫陌生的女人,你还是你,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名字生活而已。"郁元景不太理解郁明霁的意思,这是目前最适合的办法。
“这怎么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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