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承远也不过是来探探底,见郁明霁脸上似有不耐,略坐坐便告辞离开。
郁明霁冷哼着把郁承远用过的杯子扔给小太监:“安福,把这杯子丢远点。”
“殿下,这可是江公公特意给您挑选的。”
郁明霁心里的邪火都发泄在那只杯子上,皱眉恼怒道:“你是伺候他的还是伺候我的?我说扔就扔。”
安福愁眉苦脸地捧着杯子,这叫什么事啊,他可不敢扔掉御赐的杯子,还是先收在库里吧。
郁元景到了偏殿的时候,就见郁明霁一副神情萎靡的模样。
“怎么了?是伺候的人不周到吗?”
郁明霁扑倒郁元景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低声道:“父皇赐给儿臣的自然都是好的,只不过住在这儿,到底是名不顺言不正......”
郁元景眼中划过一丝趣味,他神情懒散地摸着郁明霁后腰摩挲,“朕还以为是什么事,之前哭着喊着要进宫,现在让你住的离朕近一些,又不愿意了?”
“儿臣不是不愿意,只是......”郁明霁沮丧着小脸:“只是今日看到二皇弟对三皇弟十分关切,我身为兄长,却没能和弟弟们处好关系,实在是心中有愧。”
“儿臣是想,若是能与兄弟们住的近些,说不准和三皇弟之前的误会也能解除,兄弟和睦,为父皇尽孝。”
郁元景似笑非笑地看着郁明霁,猝不及防将人拦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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